英式足球成為全世界最流行嘅運動唔係一朝一夕嘅事，世界杯如是，國家杯如是，聯賽更加唔使講，自從現代足球喺19世紀中期發明以嚟，數十億人有份參與各級別嘅賽事，或者喺球賽或球場睇一場足球賽事。 而嗰啲去各種形狀嘅球場觀看一樣賽事，當然最想坐嚟龍門後面為自己鍾意嘅球隊打氣，但有時候啲球迷喺某段時間會做啲冇眼睇嘅各種傻事，不過有啲友仔就做得過份或過火啲，包括無端端就被捲入武力衝突。 不過喺1970至1980年代初，英國足球聯賽隊伍正處於歐州足球高峰，同時就遇上好多嗰啲好組織性嘅足球流氓，佢哋經常係球場進行非常暴力嘅打鬥；另一方面，好多歐洲球場嘅狀況出現老化現象，唔係就輪到觀眾席嘅周圍有裂痕，再唔係就係啲水泥牆亦都爛埋，更加嚴重嘅就係足球管理層坐事不理，有得啲場地變咗一系列嘅「豆腐渣」工程。 而跟住落嚟嘅就係四年之內發生三次大型嘅慘劇，最終喚醒歐洲足球界對於球場嘅建築同埋安全措施，避免再次爆發類似事件。 呢個就係令到英國，甚至整個歐洲，大為震驚球場慘劇三重奏： 1985年嘅布拉德佛德球場火災 （Bradford City stadium fire) 以及希素球場慘劇 (Heysel Stadium disaster)、同埋1989年嘅希斯堡慘劇 (Hillsborough disaster)。 以下嘅部份內容可能會令到兒童不安，而更長盡嘅內容我會喺分折上加上連結俾讀者參考吓嘅。
喺未講到主題之前，讓我先簡述一下究竟歐洲、以及足球嘅環境係咩嘢處境先，因為冇咗呢段簡介就唔會明白點解依家歐洲足球巨霸會花咁多人力物力資源去建築新嘅場館或者改建現在場館嘅面貌。 首先要知道嘅就喺希斯堡同埋布拉德福特慘劇之前，英國好多球場嘅設計都係由一個人所賜，佢就係蘇格蘭設計及建築師阿奇巴爾·雷奇 (Archibald Leitch)，佢嘅典型設計包括雙層看台、上層看台前方具有縱橫交錯嘅鋼構欄杆及一系列用瀝青覆蓋嘅屋頂，頂蓋面向球場草坪嘅中央建有三角楣飾，而呢種設計就首先出現喺格拉斯哥流浪足球會嘅主場埃布羅克斯球場 (Ibrox Stadium)，初期嘅作品為視為實用大於美觀，深受早年工業建築嘅設計影響，就算其後Ibrox喺1902年發生階梯看台部分倒塌導致26人死亡後，佢嗰種設計都幾受歡迎，隨後嗰40年更成為英國首席球場建築師。 但係到咗1960至1990年代初呢20幾年，各種唔同嘅問題就陸續浮現出嚟，不過Leitch早已喺1939年4月25日逝世，冇機會見到佢嘅心血因一次又一次嘅意外同埋暴動付諸流水，而到咗1989年4月15日之後，整個歐洲以及英倫海峽都知道球場安全先至係最緊要。
布拉德佛德球場火災 （Bradford City stadium fire)：1985年5月11日
喺歐州足球比賽去到球季即將完結時，無論係最低層嘅定係喺次層高級別，最希望嘅就係球會可以完成自動升級，而呢日對於Bradford City嚟講，佢哋喺季前夢未以求嘅願望終於達成目標啦，而球會亦為咗呢件喜事就已經講明升級乙組之後，原本已經安排比賽翌日更換球場嘅木構頂蓋以符合乙組球場嘅安全標準。 球場需關閉逼使在當地嘅欖球隊的歐賽球場（Odsal Stadium）或哈爾斯菲爾特嘅利茲路球場（Leeds Road ground）進行比賽，直到1986年12月14日才回到重建後嘅山谷閱兵球場（Valley Parade Stadium)。點知人算不如天算，就係佢哋喺季度最後一場面對林肯城（Lincoln City FC）嘅中段發生咗一場意想唔到嘅悲劇，完半場前已有80年歷史木構嘅「新雲看台」（Sunwin Stand）發生火警，場火係大到一發不可收拾，最終導致56人死亡（包括球隊86歲嘅前主席山姆·弗斯 （Sam Firth, aged 86）及超過200人受傷。
而導致呢場大火嘅原因就因為一個由澳洲飛嚟英國探親嘅球迷唔小心跌咗個煙頭落去殘破不堪嘅看臺底嘅一堆廢紙到，嗰個人已經算醒目㗎啦，即時搵人幫手救火，但已經嚟唔切，唯有咪逃難。 估唔到個看臺設計成為一個死亡陷阱，而看臺後面嗰出口卻早前就被鎖起，變咗前後都有唔同嘅難處逃離現場，看臺本身就因為係用本建築唔夠10分鐘就燒清光，而事後就隨即立例規定所有看臺設計唔可以再用木板建造並改咗用混形土，球會除咗花多咗少少錢去清理燒焦咗嘅殘支之外就如期重建該看臺，不過球員就唔多唔少都心情沉重嘅，嗰場波都變咗唔打也罷，照樣升班。 最終喺1985-86年乙組球季成績居於第13名，由1985-86年至今球會有起有降，高至就喺1999-2000年球季打入英超，低至依家仲喺乙級（前英足第四級別）掙扎緊，有排都返唔到高處。 至於個球場方面，嗰次重建之後都仲有一次大改建，不過就喺2002年時期遇上咗英國獨立電視台數碼倒閉事件，連累包括Bradford嘅幾十間非英超球會，導致出現財務問題，至今只有兩座新建嘅看臺配合埋稍為舊啲嘅，究竟會否完成整個重建計劃就視乎球會嘅經濟狀況，唔係就維持現狀都排。 未講希素之前，有本書係值得推薦嘅：Fifty-Six: The Story of the Bradford Fire。
希素球場慘劇 (Heysel Stadium disaster)：1985年5月29日
冇人會估到唔夠三個星期之內英國又一次捲入足球慘劇，不過今次就口唔單止惹到歐洲本土球霸勁疊之一嘅意大利，更得罪成個歐洲足協，但係又唔可以完全怪晒英國身上，鬼叫UEFA唔肯聽兩隊球會換場比賽嘅建議咩，否則就唔會搞到好多唔關事嘅球會包括溫布頓同場諾定咸森林冇得打歐洲比賽啦。 未講到嗰日發生乜嘢事，先要瞭解一下究竟喺邊度打嗰場波，並瞭解下點解會演變成一場悲劇。依家名為博杜安國王運動場（King Baudouin Stadium）就係改建後嘅希素球場嘅稱號， 原本嘅球場喺1930年8月23日落成，由利奧波德三世主持開幕，1985年之前曾經舉行過三次歐冠盃決賽（1958年、1966年、1974年），但去到1985年嘅時候，球場已經係破爛不堪，理論上就無可能俾咁舊嘅場地舉行大型活動，而點解歐洲足協唔肯換場地打咁重要嘅賽事就要問當時邊個主管UEFA嘅Jacques Georges (30 May 1916 – 25 February 2004)，因為嗰個決定就改變咗好多英國球迷同埋至少6隊英國球會嘅命運。
1985年5月29日，Bradford慘劇後嘅18日，喺歐洲足協死都唔肯利物浦同祖雲達斯要求換場地作賽之下，近乎6萬球迷焗住要喺呢個殘破不堪兼且只能容納5萬幾人嘅希素球場睇波，雙方球迷就「坐」喺兩邊龍門看臺，祖雲達斯（Juventus FC）就坐喺M、N、同埋O部份，而利物浦（Liverpool FC）就坐喺X、Y、同埋Z部份，嗰啲位全部都係啲梯田企位，每十米都有欄位，不過因某種原因Z部份竟然可以臨時改為俾唔係兩隊嘅球迷，令到有啲住喺比利畤布魯賽爾幾個城市嘅祖雲達斯球迷趁機會收購一半喺Z部份位置，令到利物浦球迷越嚟越覺得其餘兩部份好窄逼，原本可以分開兩批球迷嘅機會突然之間被掠奪咗，但唔知點解場內保安反而好鬆散，呢下就係整個悲劇發生嘅過程嘅導火線。
就喺球賽開始之前嘅四十幾分鐘，喺X同Z部份中間嘅當地祖雲達斯球迷集結喺嗰部份，同企喺大概唔夠十二碼咁遠嘅利物浦球迷開始對質，有一小部份其實係兩個球會嘅暴徒組織就開始互相扔玻璃樽、石頭、火炬、甚至乎球場裂咗嘅碎片，其他唔想被捲入「械鬥」嘅就隨即逃離現場到草場內或者隔離看臺；情況越嚟越嚴重，啲爛晒嘅分隔牆同鐵絲網都守唔住而倒塌，有啲球迷走避不及而俾幅牆壓落嚟死咗，正在熱緊身嘅祖雲達斯球員見到一大班佢哋球迷想衝過全場嚟支援，好彩有人用個球場報聲系統制止佢哋，最終呢兩幫人馬肯停手，而球場周圍嘅警務人員增援之下，拘捕雙方有份搞事嘅人，加埋救援人員前來救援，但39人為咗睇場波就白白斷送生命，唔少人亦因而受傷，不過有班祖雲達斯球迷仲嫌唔夠喉，仲想搞埋比利時警方，真係夠沙膽啦！至於嗰場波本身，如果用依家嘅規則，呢場波實會改期兼閉門比賽，就算有啲祖粉或利粉點樣話「唔公平」都好，「冇球迷入場」就係冇球迷可以入埸睇波，無一例外！ 但係Georges係都要有球迷之下如常進行，講真一句，呢條友係咪痴咗綫㗎？呢頭球迷喺度搞事，邊度仲有心情睇波先？ 祖以1比0贏咗場波，但餘波未了，而且仲係好大鑊嗰隻。 當賽敗嘅利物浦球員坐包士返到酒店時，唔單止係上咗車後先至知道賽前嘅暴動，而且到咗都落唔到車，咁就係因為圍繞住架巴士嘅係一班嬲到超爆嘅祖粉，最後要布魯賽爾警方解圍兼護送到機場先至甩得身，如果唔係利物浦下季就冇人打得好之外，英、意兩國分分鐘搞出個外交事件出嚟，仲得了？ 至於嗰39個死者之中，32個係意國人（其中兩個未成年，1個仲係只得11歲），4個比利時人兩個法國人，一個係北愛爾蘭人。
至於講到究竟邊個要負責任，喺歐洲足協眼中，所有責任都落咗喺利物浦球迷身上，但係英國方面就派咗倫敦消防局嘅副局長Gerry Clarkson去咗希素球場調查一下究竟點解會發生呢次慘劇，Clarkson所見嘅希素本身已經係一座日久失修嘅球場，牆壁同牆柱嘅建築仲係偷功減料，可惜嘅係呢份安全報告從未呈上法庭，可能正因歐洲足協嘅代表早已一口咬定係英國球迷所為，呈唔呈交都係照判英國敗數，不過呢份報告其實亦都証實咗歐足連賽場檢查都慳返，唔怪之得可以人命不顧都要繼續比賽啦。 至於以後嘅球場建築，好老實，其實係「早該如此」嘅事去做，但係就連仔細檢查都唔肯，倒頭來要等到悲劇發生之後先至出錢補鑊，當日咪有眼見囉。 另一方面，比利時檢察院長亦都展開調查，英國亦都有份緝拿有關喺希素球場暴亂有關嘅26人，並且引渡佢哋到比利時同埋比利時足協主席兼且兩名負責保安嘅警務人員一齊受審。 除咗比足協主席被判緩刑之外，其他都被判3至5年，除咗一個叫做Ronnie Jepson，佢就打甩咗個罪名。 最後就講下被呢次事件影響嘅英國足球，由於呢次真係搞得咁大鑊，連時任首相載卓爾夫人都唔幫手，英國亦都先下手為強，除咗英國國家隊之外，所有英國球會被禁止參與歐洲足協球會杯賽賽事真到另行通知，國際足協亦都伸延到全球賽事，最終禁賽令嘅判決減至五年，但利物浦再加多一年，而因此事而受殃及池魚嘅就包括曼聯、溫布頓、牛津聯、熱刺、愛華頓、錫週三、修咸頓、諾域治、諾定咸森林等等。 本來以為咁嘅事過咗一段時間就應該平息啦，點知近四年之後，第三個慘劇就會喺準決賽發生，而呢件事究竟要經過廿幾年先至可以尋冤得雪，並喺其中發現一個極大嘅陰謀向利物浦足球會落井下石。
希斯堡慘劇 (Hillsborough disaster)：1989年4月15日
喺英超聯賽同埋歐冠杯未成為最主打嘅賽事之前，英國最大嘅比賽往往都係英國足總杯，而喺1980年代舉行嘅準決賽就會喺錫菲爾舉行其中一場，舉行嘅球場就係錫週三嘅主場：希斯堡大球場。 考吓你：你估吓山谷閱兵球場同希斯堡大球場有乜嘢共同之處呢？ 答案就係呢兩個球場都有Leitch嘅指印。 雖然如此，不過到咗布拉德福特嘅時候就証明佢嘅建築風格已經過時，而到咗1989年，Leitch嘅心血已經time’s up咗啦！ 但未講到呢個悲劇之前，就先要講到希斯堡現狀係點樣，如果唔係就好難想像呢場悲劇嘅慘況。 不過我亦都想喺呢節表達自己對呢件事嘅一啲令我不滿嘅地方，因為有啲嘢講咗出嚟好難收番，尤其係啲較為暴力同恐嚇嘅說話，如果我喺呢節文章中有乜嘢講漏或講錯咗，敬請各位見諒同埋萬分抱歉。
要理解呢場慘劇就先要明白英國足球喺1980年代嘅狀況係點樣，尤其係當時足球場嘅狀況，正如我喺上幾節稍為提及過，好多Leitch類型嘅球場自從1966年舉行世界杯後，好多球會嘅心態都係「遲啲先算啦」而開始日久失修，到咗1981年英國足總盃準決賽嘅時候，再加埋喺龍門後面加上防欄，似乎令到草場上比較安全，但其實帶嚟咗另一個隱憂。 1981年4月11日，禾夫咸頓狼隊對托定咸熱刺隊，主場就喺錫週三嘅主場希斯堡大球場舉行，雖然兩隊勢均力敵，但係焦點卻放喺臨近半場至下半場喺Leppings Lane看臺近住嘅鐵欄門，原來嗰個看臺近住龍門變得異常擠逼，於是防衛人員隨即開咗道門，並且叫入到界邊嘅球迷靜心觀看賽事，直至完場後俾佢哋返回看臺離開球場，賽事就以2比2平手，需要喺四日後重賽，地點就移師到阿仙奴主場高貝利球場（Highbury Stadium）舉行。 通常喺準決賽嘅重賽場地規定，本來係理應留喺首場地點，不過似乎賽後報告逼使英國足總改變計劃，原來就係嗰個看臺嘅下層近乎場地嘅擠逼程度比想像中更嚴重，包括當地傳媒同球迷都異口同聲咁表示要求球會改善看臺嘅設備，但會方就反駁佢哋，指出冇咁嘅事會發生，以前冇、依家冇、以後更加冇。 唔使講，FA聽到咪就換場並唔俾希斯堡再次成為準決賽地點，直至有改善為止。 到咗希素之後球會仲加多啲鐵欄到看臺入面，由一塊梯田級變為六部份，本來呢個裝置係應付日益嚴重嘅足球流氓事件，專係隔開主客兩隊嘅球迷，免得佢哋搞事，點都估唔到呢個防預措施反而成為一場悲劇嘅重要原因，不過嗰個只係禍根之一，而另外一個就係警方嗰邊，原來嗰場悲劇之前嘅八九個月，有幾個警務人員為咗玩弄一名新䋢師兄，點𨶙知佢哋玩出火嚟，最終有四個就「豉椒炒魷」，另外幾個就唔係被停職並被降職，而佢哋喺Hamilton Road分局局長Brian Mole就無端端喺臨準決賽前嘅兩三個星期被調走去班士利（Barnsley)，換咗條阿茂叫做大衛·達肯菲爾德（David Duckenfield）。你會問調咗個警司有乜出奇呢？ 弊在Mole唔知對嗰區非常之認識，佢係連希斯堡球場整個區域係瞭如指掌，反而Duckenfield從未見過咁嘅大場面，連乜嘢叫做球場都未必識，更加唔好講分局入面啲人手啦，唔出事就係奇蹟啦！（Spoiler alert：仲慘過切爾諾貝爾核電廠）
如果有睇過ESPN 30 for 30/BBC合拍足球故事關於呢次慘劇嘅記錄片，呢次事件同之後嘅抹黑陰謀係足足搞咗廿四五年時間，理因就係多得時任FA主席、Duckenfield、《太陽報》、英國各區域警處、甚至乎戴卓爾夫人都有份，直至喺2014年25週年紀念活動中工黨內閣成員貝安德（Andy Burnham）承諾會徹查呢次慘劇嘅真相，於是就搵到對呢件事十分認識嘅歷史學者Phil Scranton組成希斯堡獨立調查隊伍，而佢哋所搵到嘅嘢係連我都愕咗言，其中有幾點成為焦點。 首先，當日（1989年4月15日）下午一點半至兩點，有數十名利物浦球迷趁早就入咗西看臺等候球賽開波，嗰陣時非常平靜同暢通，直至臨開場前半小時看臺以外嘅街道異常失控，而呢度就係點解會導致入場擠逼時發生慘劇嘅第一點。 關件就喺警處舉行嘅記者會同比賽前兩日嘅球場保安編排時，Duckenfield暴露咗佢對足球有幾陌生，連場內安全都隻字不提，真係唔出事就怪啦！ 球迷咁多但係警方竟然六神無主?! 唔講你唔知，1988年喺同一個場地Brian Mole對場地保安係整整有條，完全唔覺有出咗乜水問題，反而今年就變咗無頭騎士？ 你冇嘢呀嘩?! 更離譜嘅就「好戲在後頭」，因為跟住落嚟嘅決定同埋言論導致廿幾年嘅爭論。
其二，臨開場前15分鐘，球迷喺場外等得唔耐煩，猛咁向警務人員叫：「俾我哋入去，唔係我哋就要衝入去！」擾攘咗差唔多成十分鐘之後，Duckenfield就作出一個導致擠壓悲劇嘅決定：開C閘。 呢個就要睇番個圖片先至知道個問題所在，因為C閘集中晒去3號同4號梯籠，而所有死者就喺嗰兩個籠擠壓過盛，連啲欄障都壓爛埋而窒息致死，反而近住南看臺嘅1號及2號籠同埋近住北看臺嘅6號籠同埋7號籠空喺度冇人有。 咁Duckenfield邊度呢？就喺1同2號籠中間嘅警方控制室入面嘅房，同埋時位FA秘書長兼行政總裁Graham Kelly都喺度，當Kelly見到咁大鑊時就隨即問Duckenfield發生咩事，同埋使唔使延遲賽事，Duckenfield先回答叫Kelly唔使延遲，但係佢嘅表情就已經露晒底啦，簡直完全唔識應對，於是就將其後開咗1981年開過口同一個閘嘅責任，推晒落去嗰班利物浦球迷身上，於是時任呢場賽事主播John Motson由球賽評述變成新聞記者報導呢場慘劇。 （筆者保充：呢次事件之後六個月，另一個球賽評述員Al Michaels喺當日嘅棒球比賽遇上6.9級地震時，做同Motson一樣臨危受命轉為新聞記者。）
雖然Motion臨時轉為新聞記者，但係有一句透過Graham Kelly向全國宣告呢場慘劇係利物浦球迷強行衝過閘口並突破圍欄門，接住落嚟就係全英國及全球媒體異口同聲咁唱衰利物浦球迷，簡直係超大鑊兼超BS「煲水」，尤其係英國小報《太陽報》(The Sun) 以大字標題《真相大白》(The Truth) 公然侮辱當日去咗希斯堡球場嘅球迷，結果就一唱就唱足廿五年咁長。 咁單止噉，另一個極受爭議性嘅舉動就係同所有死者進行酒精測試，並且將結果喺法官泰萊嘅進行調查嘅同期（或者之後冇幾耐）公佈，令到死者家屬憤然離去。 雖然《泰來報告》的確平反咗受害人同家屬，但不知所謂嘅酒精報告擊碎佢哋嘅心。 如果呢啲嘢都未構成一個巨大嘅陰謀論，咁跟住落嚟確認咗呢個陰謀去掩飾當日警方自己嘅錯誤。 Scraton同其中一名前警員傾咗幾日電話，到咗佢哋最後一次會面時，後者就攞咗一盒紙箱，入面就有三組對於事件嘅報告，第一組就係原本，跟住落嚟就非比尋常啦，點解？ 第二組就係警方上層對原文嘅批改，尤其係對警方當日嘅不滿表現都通通被刪除晒；最後一組就係高層別搵高人「代」警員打嘅報告，仲盜用啲警員詐係佢哋簽名。 呢吓就引發Scraton去國存資料庫去調查究竟仲有幾多類似嘅文件存放個庫房，結果當然係數以百計啦，不過呢啲都唔足以喺1998年辯明一切，但仍然足夠資料寫咗一本名著Hillsborough: The Truth。 十幾年之後，喺一場記念活動中，Andy Burnham代表工黨政府發言時俾全場利物浦球迷不斷咁叫喊：「Justice for 96!」佢隨即對時任金馬倫（David Cameron）要求重新徹查當年慘劇同埋隱瞞事實真相，呢次真係不負往心人，經過一年嘅調查，證實咗Duckenfield、Murray、同埋包括南約克群警方嘅各警務局的確有份隱瞞事實真相，前兩者雖然未必受到應有嘅法律懲罰，但係佢哋嘅詭計被識破後良心都唔會好過啦。
作為今編文章嘅總結，尤其係希斯堡嗰段，我曾經講過如果我對嗰件事件有機會重新組合呢個慘劇，我會用我嘅形式提及整件事嘅經過，不過有時撈亂、萎縮、或講漏咗一啲資料，請你哋唔好留言時喺度搵啲粗俗兼激進語言嚟做人生攻擊，因為我已經盡晒力㗎啦，而且淨係翻查呢啲資料，仲要譯埋香港語，再同時考起埋我啲記憶力，簡直是三倍咁難，唔係講笑㗎，怪叫我家父成日對我一啲唔妥就係唔係要搞到宇宙末日，唔怪得我每想做到一件事，分分鐘要使入黃泉三兆次都仲係氹氹轉菊花園氹到煩過九巴咁煩，嬲到我唔發火都唔得囉！返回今次標題嘅前段，點解又關Archibald Leitch乜鬼事呢？ 正因為好多英國球場都係有佢嘅手筆，所以當《泰來報告》出咗嚟之後，佢嗰種設計就買少見少囉，依家仲剩返大概唔夠十個左右啦，但多數都係面目全非，唔係佢啲心血付諸流水係咪先？ 更加唔好講話依家啲建築師仲多藝術細胞過以前，不過就因為呢幾十年嘅通貨膨脹呢，啲建築材料唔怪就奇蹟啦，但肯定比以前更加安全同埋細緻啲嘅。
下章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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