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age 究竟香港政治思維何去何從?

儘管在學歷寡某才疏學淺, 對政治見解也只算有皮毛認識, 卻因這五年在香港所發生的撕裂, 並在美國多年來加以留意當中的政治爭拗, 倒也算是對政治此項目有所理解。  自從香港於1997年七月一月回歸中國至今,  香港社會對中國政權的連串干預之下導致兩地對基本法條文解釋成為撕裂的根源, 尤其在梁振英就任特首以來, 因各種單方面包容政策讓所謂「本土」及「港獨」思想抬頭, 導致此撕裂更為明顯。  寡某雖然定居於美國近三十年, 心始終仍對這出生的城市有持別感觸, 畢竟曾居住在當地中的土瓜灣地段從出世至中一近十四年的時間, 並接受當地公私兩立校園的名種科目的教學, 儘管不算是所謂「精英派」, 至少對中國歷史的科目上, 就算沒有完整地學習, 在基本的認知也算對得起鄉親父佬, 皆因在中一時期(1988-89)就讀於新亞中學時算是排在前十名; 也算對中國歷史有一定程度的忠誠和學識, 甚至可說是本某的興趣科目之首。  因此, 本某對香港歷年來所發生的事情一直有所留意, 皆因在美籍華人開辦名種傳媒機構把祖國的信息發送到華裔家庭, 讓民眾了解越洋中的祖國所見所聞。  簡略說完寡某點谪後回到這個標題話, 這也算是首次談及關於香港最敏感的題, 卻因而成為最近坊間常話, 以見及此, 本某就嘗試把這題目以歷史、辭意、現況來詳盡分析為何香港社會如此分化, 但寡某以有限的知識來分析未免有誤解, 懇請各位讀客多多見諒。

談及所謂「港獨」的來源和原本定意不僅只根據字面的解釋, 卻要把來傆和真正定意完本帶利地說明; 有些讀者就會斷章取義地說本某是香港獨立的支持者, 沒什麼好說, 那本某索性把重要背景列上此文來判斷。  本某的家人(阿姨、外婆和母親三人)是在1960年代因三年大饑荒而從中國舟山島逃難到香港, 父親則是逃離寧波市某地段舉辦的「洗腦教育」營, 寡某是在香港出生的第二代, 故此全家對中共的所作所為而看淡此政權, 而本某更對中共管治感到恐懼; 矛盾的是當我在中一時期學習中國歷史時, 卻了解到為何香港當年會淪為英國的殖民地, 及以後在英國管治下如何不平凡地成為國際大都會, 那時起本某就確認香港跟中國的關係和歷史是無法分割, 以致承認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   反過來要思想根本的議題卻是逃不過一個在中共的眼中非常避忌和仍在反抗中的: 政治改革, 因為在中央眼中有一個最壞情況, 那就是很害有一天香港會選出一個激進民主派人士宣告脫離中國,建立像星加坡般城邦。 寡某明曉這個恐懼, 但說實話, 除了兩三千人以外, 絕大部份香港人說「港獨」是祗是空談, 而且他們也不太願意為「港獨」這無聊之談以武械形式去跟解放軍拼命, 簡直是以卵擊石, 甚至要在香港組軍更天荒夜潭, 沒有一個香港人為這個小城市服兵役, 更別說事實上香港有很多物資要依靠中國供應, 國民也要靠國家去擺平在外交上的爭論, 香港政府根本沒可能負荷這些重擔, 而香港亦根本沒有太多農田來供應七百多萬市民食物, 這些都是眾所週知的事實, 所以真正的焦點就只能放在政治改革這議題上, 但怎樣才會達到改革目的之同時也讓中共同意此政治模式而可能成為中國也能進行的終極點才是一個關鍵。

剛說起政改和民主兩種意識, 儘管民主不是靈丹妙藥, 總此坐以待斃那種消極心態來面對政改還好, 並成為敵我矛盾的先兆, 孫中山對當時英國統治時的香港列為一個榜樣, 也是他對中國政治思想成為最大遺願。   中國共產黨有數個死穴點, 其中對政改的訴求總是走前一步卻倒退工步, 並且常用以恐嚇方式來控制政治思維, 從而讓所有事情都必須有「政治考慮」來監控。  惟獨香港市民普遍地對所謂的「政治考慮」不太認同, 因為此舉只會把創作和民主意念停滯不前, 最終導致政治理念和社會極度分化。 其實香港政改起源於二戰後因英國很多殖民地相繼獨立, 當時的港督楊慕琦就提出香港政改, 從而讓香港像其他前殖民地般成為獨立城市; 然而, 這計劃因楊慕琦被葛亮洪替換而告吹, 而葛亮洪卻說出了香港的根本問題重點:

  1. 「不在於自治或獨立」, 而是在於「與中國的關係」,
  2. 香港的前途層面是屬於「外交」多於「殖民地」,
  3. 由於新界是向中國租借的土地, 而非割讓, 必須在1997年七月一日後交還,
  4. 香港人需求或需要「穩定的環境」、「合宜的稅率」和「公正的司法」,
  5. 香港人只注重工作賺錢, 而目不會真正的了解民主。

若此五個重點成立, 為何港人自回歸以來仍毫無歸屬感, 甚至釀起「港獨」思想呢? 歸根咎底, 若非中國於六十年代牽起文化大革命, 以本某所見, 近兩年所浮現的「港獨」思潮、2003年SARS病毒事件, 甚至89年天安門事變, 也不太可能或絕不發生, 卻因國內於這些年亦連串變動, 令政策方針隨時因人事變動而經常出現所謂「貨不對版」。

至於所謂的「本土」和「自決」, 起源也因文化大革命的緣故而揭開「本土」主義的聚幕, 此議題事實上也只能環繞為香港民生及社會運動, 例如衣食住行、醫療、教育、交通、體娛推廣等這些議題上有主導權, 這才是「獨」的真正意思。 保衛中華民族文化之重任從二戰至今歸由香港擔任着, 中國自從文革後的民族主義思想也是靠香港兩部電影, 先是由李小龍主演的羅維導演作品《精武門》和1981年由黃元申主演的麗的電視台電視劇《大俠霍元甲》。  這些之前, 就要追索於香港在一九六六、六七的兩年暴動, 當年亦是香港首次意識到「本土」主意, 至此以後, 每當社會遇到各樣影響到社會隱憂, 包括公屋供應、公車加價、貪污、民運及社運, 早年參與這些議題包括劉千石、司徒華、李柱銘、岑建勳、李卓人等等, 各人過去政績及社運雖有讚有彈, 但至少他們曾盡力爭取過。   唯獨梁特首執政之今竟敢妄顧與泛民討論為何「本土」思想掘起, 還堅決強行以單方面「包容」的愚民政府來作出庇護, 這逼使某部份泛民人士推向勇武, 導致其後「雨傘運動」及「佔中」, 以及其後的港大副校長任命、旺角拋磚事件和「港獨」運動及宣誓風波連環爆出, 並最終也將「本土」招牌被打碎。

究竟為何中央對港的政策由始到現今會作出如此極大反應? 那就要追索到2002年, 當年中國內地受到SARS病毒的事後處理手法引起部份香港人的不滿, 而當時負責廣東省事務為張德江, 張氏因被疑隱瞞病毒實況而讓香港市民擔心究竟中央政府視香港政府為何物。 同時段中共刻意用普選為鑄碼強行向港府提出以《基本法》第23條條例立法, 由時任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推行; 其後, 董建華以「健康理由」而辭退特首職務, 該政改方案亦於2004年被立法會否決, 隨後人大常委(全國人大常委會)於同年4月26日決定2007年香港行政長官選舉, 甚至其後的行政長官選舉都不實行普選。   該決定意味著激進民主派逐漸抬頭, 曾經為亞洲電視節目《龍門陣》任嘉賓主持的黃毓民及鄭經翰、曾加入社會民主連線(簡稱為社民連)的陳偉業、「長毛」梁國雄等人先後當選立法會議員, 將原本已經又熱鬧亦文雅的立法會氣氛轉爭拗不斷的國際政治焦點, 其後前商業電台節日主持人稱為「慢必」的陳志全, 立法會就成為針鋒相對的政治戰場, 尤其對建制派所提出的政改法案受到嚴峻的對抗及質疑, 讓國際社會漸漸對香港能否保持立法之獨立性。   2012年特首及立法會相繼舉行選舉時, 梁振英實質上被廖喗勸其退選但仍強行「入閘」競選, 並擊敗曾被視為中央首欽點為繼任頭馬的唐英年而成為特首。  表面上中央在梁勝出前或許有介入港府事務, 但誰人在中央有如此權力去操控呢? 結果由始至終, 中央聯絡辦公室(簡稱中聯辦)之「深紅(或極左)」勢力因多年來的人士擴展而令泛民派被批為受「外國勢力」操控而反抗中國政府、 破壞「一中」的「中央」路線, 實際上, 事輕為中聯辦早已擔任「造皇者」的角色, 事重則為違反《基本法》第22條。  該條文明確說明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各省、自治區、直轄市均不得干預香港特別行政區根據本法自行管理的事務, 惟獨這群中聯辦的極左勢力乘機混入機構, 以張曉明、張德江為中將一國之意識凌駕原本同時列出的「兩制」, 猶如50年代初之三反五反之景況打壓追求中共履行《基本法》原本承諾的普選之訴求, 反而還推崇同法的第23條關於應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國、分裂國家、煽動叛亂、顛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竊取國家機密的行為之中以斷張取義形式訛稱香港特別行政區應立法。  2015年政改方案推出時泛民派包括民主黨及工黨再三要求中央履行《基本法》承諾的普選作為徵詢的要點, 梁卻對訴求拒諸於門外, 並在報告中訛稱徵詢並未提及普選的議題後交給立法會議決, 豈科因建制派無意中流會而被否決, 導致中國發出逾23,000字的「一國兩制白皮書」及其後的8·31方案, 逼使「佔中」(佔領中環)行動的啟動, 梁政權曾試圖重複六·四事件般鎮壓「佔中」示威者, 反被習近平否決而暫停, 因示威者以靜座和平抗命而被稱為「雨傘運動」。   儘管該運動最終無法延續而告吹, 「勇武派」ㄧ「慢必」在商台的老拍擋「快必」 譚得志、「本民前」(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梁天琦、「熱血公民」黃洋達、黃之鋒、黃台仰、青年新政, 以及之前提及的黃毓民及梁國雄ㄧ的抬頭意味著非和平抗行試圖將「本土」及「自決」插進香港政治議題。

未對「勇武派」末落的分析, 藉此對以上所提及到的作出補充及澄清:

  1. 關於《基本法》第一條關於香港為中國的一部份, 此點本某對此絕對認同並無可抗辯, 理據為其後對香港歷史的考查, 與中國的淵源要追索到早在秦朝已將香港納為國土, 而且宋朝末代皇帝亦曾來到香港逃離蒙古軍追殺的南宋皇帝, 並為他立下「宋皇臺」為証。
  2. 關於「港獨」引用新加坡為例証明香港獨立之可行性, 寡某對此再次作出歷史查考, 卻發現新加坡獨立的起因不能與香港雙提並論。  新加坡原為馬來亞之一個島, 但對古時之記載甚少, 現代歷史要追索19年紀初於1826年成為馬來半島的殖民地, 這維持至太平洋戰爭時被日本於1942年攻陷並佔領, 直至1945年9月將主權交還於英軍; 1959年取得完全自治, 卻於1962年與馬來亞合併成為馬來西亞, 惟獨因與馬來西亞巫統發生政诒分歧, 而導致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成獨立國。   但香港始終與附近的廣東省帶有不解之緣, 從開埠時期至日治前夕香港人口的流動非常普遍,  到了光復至五十年代末期, 香港的文化更聚集從大江南北、歐、南亞和美洲的風俗。 其實曾年英軍在日本侵東亞時也發覺香港是「易攻受守」的城市, 只需要查考月本花了多少時間就攻陷香港, 所以香港成為獨立國家或城邦論的理據絕不成立
  3. 對於被高等法院取消立法會議員資格的兩位「青年新政」成員梁頌恆及游蕙禎, 本某對二人的誓詞有以下的評價:
    1. 宣誓本身必須莊嚴的規定無可抗辯
    2. 如有任何訴求或意見可否等待宣誓再提出豈會太遲呢?
    3. 何需在宣誓時引用辱駡之詞挑起不必要的矛盾呢?
    4. 梁、游對「本土」主意之初本時段說得太「遠古」, 何解? 孫中山所提倡的「三民」主意並非關乎於香港, 而是關乎於當年中國滿清政府。   當年孫在港授教時提出該主意時, 他讚揚治港的英式政制, 其之遺願莫過於將英式政治體系搬入中國, 惟獨袁世凱、蔣介石、以及中共政權堅決不採用這政治版圖, 並非讓香港獨立為國的理據。
  4. 關於香港特首選舉結果, 倒有一個現象在此分享: 每當泛民派競選特首至今, 所得的票數不單是無法取得過半數成特首外,  平均得票率比起建制派更不成正比。   如下就列出各屆特首選舉的比率, 閣下只得一個結論: 究竟泛民派是否有一個既能善辯、亦能領導及得到中央認同之才, 或停滯於監察之角色呢?
    1. 1996年首次行政長官選舉中, 董建華與楊鐵樑提名票比率為4:1;
    2. 2002年, 由於其他參選人未能取得足夠提名下, 董氏以一面倒下自動當選;
    3. 2005年, 曾蔭權亦以一面倒的情況下當選, 並更以9.3:0.7的慘無人道比率戰敗;
    4. 2007年, 曾氏以5:1比數擊敗公民黨候選人梁家傑;
    5. 2012年, 民主黨候選人何俊仁與當選的梁振英之比率近9:1
  5. 關於「深紅」, 亦稱為極左, 的定義, 以寡某之有限分析來說, 就只能與「四人邦」之首江青, 或許是整個「四人幫」本身有不解之源, 甚至有死灰復燃之嫌。  何以見得?  對任何意見都被狠批為與國家為敵, 並運用各種「非常」手段將反對者為「漢奸」之稱。  香港電視牌照爭議、港大副校長及校委會主席風波、UGL風波、「港獨之父」之嫌、「銅鑼灣書店」等都因此思維之擁護者惡辯及強行執行而撕裂社會。  十年之「文革」時期正因「四人邦」之領導進行文化上破壞, 材科學子與寄居異地回歸華僑被批為「反革命」者並貶為農民或被屠殺, 強行執行以毛澤東為「個人崇拜」之偶像, 這些跡像與納粹德國為過之而無不及。  儘管「四人幫」早已相繼離開人世, 某中央的某派系仍嚮往此思維, 使這灰燼再次燃起, 並極可能再次一發不可收拾, 而此批人士亦就是建制派之「造王者」。  若比為習近平, 泛民派非如此恐怖, 當務之急反而要面對那些仿效「四人幫」般的批鬥思維, 皆因此思想只會推向橫屍街頭的殘酷施殺, 倒頭來剩下的只有一些僅懂得拍馬屁的庸才, 不絕地步入納粹德國妄想思維的後塵, 這才是習近平必須擺平的重事。

「本士派」的興起對香港的衝擊從2014年的政改被否決而開如, 首響頭炮的是2015年港大之兩次風波, 其後就莫過於於翌年之農曆新年旺角騷亂事件, 當中對防暴警察及食環署職員拋磚事件讓主流泛民派的民主路線大打折扣, 同年「七·一」或其後的所有遊行更因旺角事件令參加遊行的人數屢減。   同年年初的新界西區補選和9月初的立法會選舉, 「本民前」代言人梁天埼以及兩位「青年新政」成員梁頌恆及游蕙禎因梁之政诒分歧而被退選及梁、游二人之宣誓風波而被取诮資格, 「本土勇武派」因這些挫敗被完全瓦解, 而「自決派」亦因而被受牽連, 其中以梁國雄、朱凱狄和劉小麗的議席亦岌岌可危。   此時, 曾為香港啟動政政的前港督彭定康來港演議亦對「港獨」思潮作出嚴厲批評, 不僅是看淡那思潮的存在價值, 並稱此舉只會阻撓及削弱追求民主政制的意願, 更稱「港獨」絕不可行, 隨後在另一場合上在梁天埼的質問時, 彭堅定地重申之前的說法。   到了2017年初, 梁天埼受訪問時承認其倒下火綫乃因無法面對勇武後所面對的各種法律及政治風險, 而「港獨派」及「自決派」之大半數支持者儘菅不服亦只可迴避曾推崇的政治理念文路綫, 「勇武派」的退縮更加明顯, 「熱血公民」前主席黃洋達最近亦退出團隊, 而取代黃氏的鄭松泰更退下社運, 惟獨梁(頌恆)、游二人堅拒言敗, 仍要追訴至最高法院討回被政府報消的立法會議會。  本某對此二人的追訟不僅是看得特級僵淡, 反過來要讚揚為「宣誓風波」而釋法的決定,  雖然對前四次人大釋法有所保留, 惟獨基本法早已說明香港不能從中國國土分割; 當本某接到兩次同樣的判決, 更是早該如此。  說實話, 他們二人犯下宣誓大忌: 宣誓時除非個人精神及健康出了問題, 任何時候不能在誓詞時加上“f***ing”這字。  至於「支那」之加入, 若非日本侵華, 或許, 或許可能可以接受, 因為日本從明治至裕仁的初期就已經先後跟滿清政府及國民黨政府有多番的爭戰, 而當年因那些戰爭賠給日本無法統計的數目並要割地, 最終成為抗日戦爭的背景, 在中央的眼中, 「支那」代表侮辱中國人或是全球華人的貶詞。  誰料居然有兩個絲毫中國歷史都不懂的少年人說出此詞, 怪不得連全球華人都為此而要聲討他們, 因為尚仍在世的那一軰華人都在童年時生话那時段, 所見所聞都畢身難忘, 這包括家中父母和近親遠親也身歷其景。  他們的辯辭與寡某相比, 儘管未機會在香港繼續向中國歷史深就, 仍依稀中記起曾在中一時所學過中國歷史, 而他們對歷史認知, 以在下所見, 也許他們該打銷從政的念頭, 回到大學重讀中國歷史。

unnamed1論及2017年行政長官選舉前, 倒想分享某人在討論間所發出的語句, 並對那人的批評作出以下的回應, 但本某為此作回應之前, 須先說明來龍去脈。  臨近聖誕節前兩、三個星期, 原本試圖尋求連任的香港特首在2016年12月9日宣告棄選; 隨後, 葉劉淑儀、胡國興、林鄭月娥和曾俊華先後宣告參選。  其中, 以林鄭月娥的舉動受為矚目, 起由因「西九故宮」所爆出的醜聞而起。   在梁棄選後不久, 林鄭赴往北京簽下在西九文化區興建皈宮博物館, 問題卻出於有否對該地段作出全民資詢而引起爭議, 而香港電台時事節目《城市論譠》亦為此作出討論, 其中以陳淑莊的質問成為其中的焦點, 論譠後林鄭曾為此而打算公開資詢, 卻因林鄭臨時變掛而改為計劃「展覽」代為全馬資詢。  到目前為此, 林鄭仍未為資詢變掛而致歉外, 還堅稱西九委員會早已下此決定。   雖寡某早已居留於美國西岸, 香港始終是其出生地才會繼續關注該地的任何消息, 誰料某位不起名的「貴客」作出如上綠點的惡言, 趁此文章來作出列下的回應:

  1. 那某人之惡言令寡某回想在家中的父親之辱言, unnamed2並為那人之惡評心感不安, 此人與家父有共通之處: 大聲兼夾惡。  這種人跟「江青派」有過之而無不及, 根本完全沒有思考就批判論事者「漢奸走狗」, 總以為「盲目地跟隨」為上策。   除非此人夠膽承認自己是黑社會成員或是「江青派」的擁護者, 請你先弄清楚在香港建築故宮的原意是好, 我對此是叫好。  惟獨程序上在毫無資詢之下倉促地簽下合同, 再加上了「展覽式」資詢, 若非「先斬後奏」並「早有預謀下作出背民意的定論」就百思不得其解。
  2. 「逢中必反」? 此言甚比差矣! 本某並非反對整個計劃, 卻為對計劃之執行及問責有所質疑。  此梁政權雖對扶貧有所認同, 惟獨對資詢及問責持著強硬態度, 並將質詢者貶為「漢奸」之論。  本某舉起一個在內地場館之例子就會明瞭為何有民詢之需: 早幾年前在某個城市, 因該巿委覺得建築新式體育館之需, 在急功奪利下建成了; 誰料三、四年後因甚少應用場館為由而要拆毀。   此荒謬之舉浪費多少人力、物力及金錢, 數不勝數, 甚至在收地時大有貪污之嫌。 說近的, 就要提及港鐵的最近兩頂工程: 高鐵和沙中綫。  這兩工程以沙中綫為例, 早幾年前在工程中因缺乏預先對地質有否其他文化物的查考就立即動土, 才發現馬頭角古井在工程範圍內, 導致文物的破壞而延誤程近一年多。  為何要資詢呢? 因為工程必定會影響當區的交通、民生和商業業務, 還會牽涉到範圍內的所有風險及起支問題, 以及民間對工程進度的討論和質詢。   問題並不在乎於對整個計劃的贊成和反對, 反過來要面對的是為整個計劃執行前先去怎樣排除這些風險, 令計劃最終安然無羔地落成。   有些人士像這發惡言的兄長認為是怠慢, 惟獨這才是讓香港成為國際城市的關鍵, 皆因這樣才不會碰到各樣的延誤、超支和意外, 最終計劃變成「白象工程」的慘劇。  可想言之, 全民資詢是何等重要!
  3. 倒想反問那位兄佁一個根本的問題請他考慮一清二楚: 有否想過若這樣的計劃在毫無質問之下把你的家拆毀, 你會怎樣想? 還會裝看懵然不知地去拍手叫好, 或是用同樣語句痛罵無良政權呢? 本某早就說過自己以有限的智識來評論及分析香港政治, 請別為此而過於怪責, 因為總有一天會親身經歷災難的時候, 你還會那麼硬心去罵人一文不值嗎? 所以用平常心去想遍事情的來龍去脈總比狂口開言為好, 議事論事時何需如此惡言呢?
  4. 連貫首點回應關於那位的身世之疑, 為此加以補充。  本某雖不能確認那人何方神姓, 總感覺「善者不來、來者不善」的不安感, 而且家父也用如此語句不絕地批判所有政客, 若此人再發出更惡毒之言, 總有一天當其三的假設會臨在他身上, 那時誰會為那人申冤呢?

總括上述文章也許有很多猜測及「江湖傳聞」仍待被証實, 本某並非惡意地對中國或香港廣大民眾說出批鬥思維, 卻為對近乎五年的所聞所見作出一個獨特的總結。  或許有人仍然對寡某如那兄佁般的惡言, 但為所列下的例子和評論算是問心無愧。  僅此希望來屆香港特首脫離這五年的惡夢, 重新建立香港的未來。  本某對建制派的期望是別再盲目地支持強硬路線, 多向泛民溝通; 對泛民的期望卻是遠離「港獨」及勇武思想, 並且不能急功近利追求民主, 皆因民主路途並非一條亨道大路。   至於中國, 只求開明穩定之間尋求中間點, 讓中港之間減少矛盾, 並對兩地的差異有所理解及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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